放下手中的文件,靳奕抬头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,刚毅的五官稍显紧绷:“死者是被勒死的,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根铁丝,应该就是凶器,不过房间里面没有什么打斗痕迹,法医也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指印和脚印,可以看出,凶手作案非常谨慎,而且在死者身上并没有发现挣扎的痕迹,也没有什么因挣扎抵抗而留下的擦伤,所以他的房间内应该不是第一现场,而且,死者到底是不是死于机械性窒息死亡,法医还在鉴定,结果估计要等明天才能出来。”
闻言莘沉敛眉沉思了一下抬眸说道:“这么说,死者的死因不是勒死造成的,而且他的房间也不是案发第一现场。”
摇了摇头靳奕沉声道:“在法医坚定报告没有出来之前,尚不能完全定夺,况且死者身份特殊,这件案子如果传出去的话肯定会造成热议的,所以他们公司已经封锁了消息。不过刚才我看了他们去死者公司里对其他人的调查笔录,前几天顾齐在公司里和死者大吵一架,并宣扬说不可能只让他断个腿,那件事情,公司里的人都在场而且听的清清楚楚,况且两人的仇怨还不浅,顾齐虽然有不在场证据,但嫌疑也不小。”
“靳奕,和顾齐相处一段时间我对他也是有所了解,他这人就是嘴上不饶人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