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唇瓣微动,脚步后退一步,在走之前又犹豫着转头回来。她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东西,长发滑在胸前,抬头时一颗巧克力躺在了她掌心。
“这个给你,抽烟对身体不好。”
鬼使神差的,林修白伸手接了过去,指尖无意触及掌心,温热柔软,漫到了骨骸里。
“还有,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唇角沾笑,真诚温柔地夸赞。
就像来时一样,她离开的也轻无声响。
林修白跟着她走出去,看到她蝴蝶一样飞出了校门,生气灵动地跳上了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背上。
她娇纵任性的去抢过男生手中的糖葫芦,抬手,有风吹开她单薄的衣摆,雪白如玉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,落入眼里的画面白的软禁住他的视线。
这是林修白第一次见她,好像也成了最后一次。
后来的日子里,他总不受控制的在梦里见到她。
粘稠焦灼,难以醒来。
少女软烂熟透,泛着豆沙粉,展翅的蝴蝶骨,低陷的腰窝,用腿一寸一寸丈量他的腰,而后,皓白虎牙在唇上撕咬,如温吞软风积累细长而缓慢,没有让人登顶又摆脱不掉。
林修白常在浮浮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