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听到这个,又想起什么,有些奇怪地问:“对,当时你明明已经跑去了县里,又为什么会跟她回来?在募军营那种地方,她总不敢把你强行带走的吧?”
“那个啊,”梅娘低着头,闷闷地踢了踢路上的石子,“那时候哥哥受了伤……我没有足够的钱给他看病。”
谢良钰愣了愣:“那时我……晏大夫告诉我,有人给那一批伤兵提供了医药支援,不需要他们的家人再出钱的啊?”
会这样做的人自然就是他自己了,只是这时候没法儿向梅娘解释他是从哪儿来的那么多钱,便干脆都推到了一个莫须有的人身上。
两人面面相觑,梅娘是懊恼于自己没有把事情弄清楚,而谢良钰……
他简直不敢相信,连自己竟然都在不知道的时候被那女人摆了一道。
“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,”梅娘没有多想,只说,“从这一点来看,我还要感谢她,不然与相公你,恐怕也没有这段缘分了。”
谢良钰挑挑眉: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倒相信,我们两个是命里有缘的,便是没有这码事,也定会以其他方式相遇,你还能少受许多苦——所以不论从哪一方面看,你都只需要痛恨她就可以了。”
梅娘失笑,轻轻拍了他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