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哈欠,很快睡了过去。
次日早上醒来,谢良钰猛一睁眼,昨晚断续的记忆片段乱七八糟地涌入脑海,他腾地一下起身,往旁边看去,却见身边床铺整整齐齐,连铺盖都已经凉了。
他痛苦地射n|吟一声,扶住额头:昨天晚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!
太丢人了!
还没等谢良钰从宿醉的头痛中理清楚思绪,茅屋的门轻轻一响,梅娘轻手轻脚地进门,灵动的眼睛猝不及防跟他对上,两人顿时都不免一愣。
小夫妻新婚第一天早上的见面竟然透出几分无声的尴尬。
见谢良钰还满脸的反应不过来,梅娘先忍不住“扑哧”一笑,小步跑到他面前,献宝似的把手一伸,略有些薄茧的白嫩掌心中赫然躺着两枚圆滚滚的鸡蛋。
谢良钰眨眨眼:“昨日鸡蛋还有剩?”
“……”女孩儿相当不可思议:“昨天的鸡蛋是上外头买的?”
“……”谢良钰,“是、是啊。”
他莫名竟升起两分心虚,梅娘睁大了眼睛——乡下人都自己养鸡,鸡蛋平时舍不得吃,大多都是攒起来拿到集市上卖的,而自己的相公不减省着也就罢了,居然还上外头去买鸡蛋??
难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