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不对,心里一咯噔,试探着问:“客官可是……识得此物?”
这小伙计心里暗暗叫苦,前日看那小姑娘泫然欲泣的,说要当了母亲遗物给兄长看病,自己并未怀疑来路,直接便收下了。可如今看来,难不成竟是赃物吗?
谢良钰一愣,顿时明白过来他所说的,连忙摆手道:“不不——只是与故人之物有些面熟,小哥,这簪子怎么卖?”
伙计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这个贵些,您看那雕工细致的,还点了珠翠……”
当下滔滔不绝,谢良钰心里头甚乱,也没打断他说的话,只盯着那簪子猛瞧。
若不是今日见了,又听伙计说起,他竟不知道梅娘竟把簪子当了……这还是她娘的遗物,难怪前世梦中,新婚之夜的新娘那般悲戚。
不对!
谢良钰又猛然想到,他梦中的女孩儿似乎是在四下寻找这簪子,如果是她自己当掉的,又怎么可能表现得好像簪子是遗失的呢?
难道……又是自己穿越而来带来的变化?
谢良钰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打断了伙计的话:“多少钱?”
对方一伸手:“五两银子。”
“……”谢良钰冷笑一下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