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镇是个颇为富庶的镇子,这里原本也不过是个稍大些的聚居村落,只是地处附近几个村子来往必经的交通要道,慢慢地繁华了起来,再加上前些年修通了运河,南北客商熙来攘往,此地也就愈发富裕了。

    周围几个村子来此交通都不便利,许多人一年也来不了镇上几次,原身却是不同,他是惯爱到镇上的赌坊里消磨的,每次进去都要红着眼睛厮杀上几轮,直到输得全身一个子儿都不剩才出来,然后再去给人写信或临时应些算账的活儿,用作下一次挥霍的资本。

    原身是个童生,一笔字在幼年先生严苛的教导下也有几分功夫,镇子上的行商多,不都了解他恶臭的名声,因此找个活儿干并不难——他但凡能稍微不混蛋那么一丁点儿,也不至于将日子过成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想到虎子,想到梅娘,还有那些原身已经或将会亏欠的人,谢良钰忍不住握了握拳头,若不是现在他正在这身体里,早一拳挥在这张金玉其外的俊脸上了。

    前世哪怕是他最困难,混迹于社会底层的时候,那些毒虫赌鬼也是最让人看不上眼的:这些人瘾一上来六亲不认,卖儿卖女、杀人放火,就没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,而无论事后如何痛哭愧悔,待下一次诱惑出现,大多还是完全管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