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媚,屋内空气却是冰冷一片。
可偏偏在上首的位置,一个裹着狐裘大衣的中年人,正拥着一团炉火,懒洋洋的躺在铺着厚垫的软塌之上。
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比,一双深陷的眼窝内闪烁着锐利光芒,一眨不眨的盯着神色颇为不自然的殷大春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
中年男人嘶哑开口,呵出一口白雾来。
“没,没有……负责开采权审批的杨主任,突然被调走了。”
殷大春鼓起勇气,将之前在朱城矿业衙门内所发生的的一切,都细细说了一遍。
连带自己那个倒霉表哥罗大江的落马, 都没有一字落下。
死寂,一片死寂。
中年男人听完许久,一直沉默着,他怔怔盯着火炉内跳跃的火光,那张苍白如同厉鬼的脸庞变得阴晴不定。
“这事……到此为止。”
中年男人终于缓缓开口,嘶哑低声道:“水太深,我们殷家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。”
“可,可金矿的事情,爷爷还有大伯他们,全都已经知道了,我,我不想就此放弃。”
殷大春有些着急了,连忙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“呵,能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