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村村民,不得不缩回脚后跟, 苦着脸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一时间,原本变得冷清的灵堂又开始喧闹起来,丧乐班子坐在门口吹吹打打,吹得凄凄惨惨,灵堂内则是哭天喊地,哀鸿遍野。
千万别误会,这些哭丧的家伙虽说跟余铁娃一家沾亲带故,但绝对还没有到身同悲切的地步。
他们碍于余老苗的“淫威”,迫不得已装出一副死了爹妈的模样,跪在灵堂前,哭得跟杀猪一样难听。
“老苗哥,谢谢,谢谢你……要是没有你帮忙,我妈的丧事该怎么办下去啊!”
亡母尸骨未寒,自家的亲兄弟又被官差抓走,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,船破又遇打头风……
余珍珍哭得一对小眼睛红肿如桃,悲悲戚戚的对余老苗哽咽道谢。
“没啥没啥,都是一个村的,大家还是同根同源,应该的,都是应该做的,呵呵。”
余老苗偷偷摸摸的看了眼方休,然后才对余珍珍满脸堆笑的安慰道:“大妹子啊,你也别伤心了,就让我婶儿她安心的走吧。”
一句话说得余珍珍嗷的一声又大哭起来,余老苗嘴角抽搐,脸上笑意僵硬,那叫一个尴尬。
“方休!你跟我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