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无非还是痛心斥诉。
这所谓的新闻发布会,实质上和批斗大会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而在方洲做完讲述后,过程便是来到了记者提问环节。
台下的前方依旧是架着长枪短炮,一位记者率先抢到了提问的机会。
这位记者就是上次愿意给林风试药的那个,而也正因为这件事,所以余松对他没有一点好感。
记者向方洲问道:“方老先生,听说森林药膏也是您先发明出来,然后被森林药业所剽窃的,请问这件事情是否属实?”
听到这个话题,方洲立马变得义愤填膺起来:“你别说这个,真是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。”
“那是我进公司所研发的第一个产品,本以为会是一个开门红,结果倒好,直接就这么被偷了。若不是我身体好,我非得被气死不可!”
记者问:“那您能稍微提供一下细节吗?”
方洲愤然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,睡一觉就不见了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他是怎么偷走的,那我还能被偷掉吗?”
记者又问:“可药方总归是您发明的,就算被偷走了,那么再写一张不就可以了?”
“可那段时间魔脸日化怎么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