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随手拿块布蒙在了脸上,这里是酒店,不能飘红拔蜡,只能是打闷子。
经过门口的镜子,老沈还看了眼自己的造型,跟着就骂了句:“啥他吗玩意,谁给我包里放那么多裤衩子干什么?”
重新找了块毛巾蒙在了脸上,老沈还是从阳台跳过去的,打闷子,就不能有动静,突然蹿出去,下手就得往死里干,敲门啥的,那还能叫打闷子?
在说了,屋子里除了倪本御,还有五个人呢,都是什么级别的选手,现在还不知道,万一是高手怎么办?
所以,老沈不能有动静,还得是先下手为强,先用刀片把站在阳台后面的俩,给削了个仰面朝天。
剩下的仨,包括倪本御在内,都惊呆了,话说那俩人怎么忽然就倒了,顺着大腿往出淌血,还嗷嗷的鬼叫,也没看着是谁攻击他们了啊,难道这屋子里有鬼吗?
要的就是让他们震惊,沈志成看准了机会,直接跳进屋中,手里的刀片,‘刷刷刷’,甩出了一片虚空寒芒,在那仨人毫无防备的前提下,被削了个满脸开花血染身,骨断筋折裂碎魂。
别人的疼,都是直接的,绝望的,此前说话的那位,倒下了,还得先抽口烟,老沈以为他是高手,不怕疼呢,才想再赏他俩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