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洒了点止疼,止血的药面子。
尤其是肩膀的伤口,本来就没有怎么愈合,现在又撕开了,就算是洒了药,还是针针的疼。
那也得是咬着牙,挺着腰板往上冲,这九天的花,今儿一定得洒在这里。
地字门,挂的是紫色的灯,紫气缭绕,迷迷蒙蒙。
这小偏院,青砖铺地,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,当初穿天鼠买下这里的时候,还真的就图这里的面积大。
那地字门的坐馆,雷傲,居中而立,冷目叠叠。
身后的一排椅子,分坐五人,江承兮在坐,雷门的几位高手,都在坐。
他们是稳着底气,看着沈志成,就像看那板子上的鱼,就想着是红烧,还是水煮了。
这回是沈志成想跟他们甩几句了,反正南都的那些雷门的老大,今天都到齐了,省得以后还得单个说。
跟他们说话,口气得甩足了,声调也得控制的到位,就是一句话:“雷门的这些老不死的,给我听好了,今天我盗门五代弟子,沈志成,在这雷门插花,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溜,我今天既然站在这里了,就抛了命,扔了魂,谁要是半道飘了,谁就他吗不是爹生妈养的!”
江承兮却哈哈的笑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