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言秒的意境在其中,那咱们看看您的这幅苍松图,哪儿有什么苍劲?如果仔细看的话,你那竹子都要蔫了!”
耗子精的脸就有点红了,人家老沈不跟你争论那些没用的,有那唾沫,润润嘴唇子多好。
而且这只是画工上来说,跟着,老沈又从那造假的技术上,给了那耗子精一个更加沉痛的打击。
“我们在说这幅画的做工,你这个墨首先就不对,这分明是现在的墨,加上了石灰粉,在用别的化学药剂兑出来的,弄点酒精滴上去,你这墨色,都得是紫红色的,还有你这个纸,它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呢,那耗子精一把抢下沈志成手里的画,瞪着眼说:“你懂个屁,郑板桥一生画了多少的画,你知道啊?我这幅画,是他早期的作品,那个时候,他的画工还不是很成熟,所以,就没有之后的意境,但我这幅画,就算郑板桥的作品,我说它是,它就是,你要是不会看,就别看!”
其实在古玩界,还真就有这么一种人,明明知道自己的东西不咋地,可他非说自己的东西是真的,可能以为,他坚持的时间长了,假的就变成真的了。
这种人摆弄古玩,不是看技术,而是看嗓门有多大,能喊的你双耳嗡鸣,他就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