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,雷七死都闭不上眼。
正好南都的同门把沈志成的料送来了,雷七看到了最好的机会,这次一定要借着黑门子的手,弄掉盗门这窝贼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多,沈志成跟屋上花来给摸财手送吃的,才进门,就看到屋子里站一老头。
虽然还没有看到正脸,可老头那及腰的麻花辫子,以及笔直的腰板,隐隐的杀气,不是袖里刀,还能是谁?
屋上花急忙叫了声:“师父,您回来了,徒儿知错,没有保护好师弟!”
说话时,屋上花已是泪流满面,单膝跪地了。
盗门的这几个四代弟子中,就属袖里刀跟穿天鼠最讲门派规矩,稍微有一点不满意的礼仪规矩都不行。
“起来吧,这不怪你,就怪他自己学艺不精,闯荡江湖,身子骨这一堆一块,都不是自己的,进了江湖的门,就忘记自己还是个人,我早就教过你们了!”
袖里刀的声音,既阴冷,又带着一丝的哀伤,毕竟是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徒弟,虽然没有练就他的那身本领,可老头对他二人也是,视如己出,能不心疼?
可江湖就是江湖,他们吃的就是这碗刀口舔血的饭。
躺在床上的摸财手,也是咬牙忍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