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还指望这幅画卖点养老养孩子以及孙子钱呢,既然你们想买,我也看在你的面子,一口价,七千万,少一分都不行,你也不用着急给我答复,先研究研究再说吧!”
也不等黑盘子说话,沈志成推门就窜了,留都留不住。
七千万!
这价格让黑盘子的心都有点发堵。
可难受是难受,却更加的痒痒。
他懂行,明白什么叫收藏价值。
就说这幅画,七千万买到手,放拍卖公司,倒手就能赚两千万以上。
即便是放在手里藏着,每过一年,价格就会涨数百万,如果藏个十年八年的,起码得过两亿。
这买卖,还是有搞头的。
在说沈志成,回到屋上花的小楼,人家把菜也烧好了,酒也给烫上了,连那酒盅,都是下午先去工艺品店买的。
给老沈美的,盘腿往沙发上一座,‘滋溜’先顺了一盅,这小酒烫的还真够味。
屋上花的刀玩的好,菜做的也不错,尤其是那盘腰子,用北方的话说‘贼是味!’
前面的计划都进行的很顺利,现在就等黑盘子进坑了。
给老沈夹了块腰子,屋上花就说:“黑盘子能按着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