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绳子一拽断,这雷狂立刻就打了个冷颤。
盗门的阻杀术,极其的精妙,世间万物,都可以成为他们打坑的道具。
怎么可能把这个坑做的如此明显?
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,连着绳子另一头的一块碎玻璃,直接从那墙边弹出。
月色下的这道寒芒,刺目而又阴冷。
雷狂反应也够快,快速的闪躲。
那玻璃片,几乎是擦着他脸上的汗毛划过去的,稍微的反应慢点,脸都能被它给切开。
惊魂未定,还觉得很刺激的雷狂,哈哈笑起:“盗门就只有这点吗?不过如此而已!”
话音未落,腿上就传来了‘噗’的一声。
那分筋裂骨的剧痛,瞬间传入雷狂的脑海,变成了一阵嗡鸣。
低头看去,半个手掌那么大的剪刀,插进膝盖一半,那喷出的鲜血,把剪刀后面的弹簧都给染红了。
雷狂直挺挺的倒地哀嚎:“坑中坑,沈志成,我草你八辈祖宗!”
屋顶上的沈志成,不屑一眼,心想:‘你他吗要是真能草到也行!’
再看着雷狂,撕开了裤腿,绑在了膝盖之上,用来止血,爬着回屋,想要找点药水什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