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吗?”
其实沈志成自己都知道,说这些根本没有任何用处,全都是废话。
可废话也得说,这叫先礼后兵,江远发如果不听劝,弄死他都有理由了。
人生在世,都是套路,沈志成更是套路王。
江远发果然冷哼一声道:“别跟我提什么自己人?谁把我当自己人了,我给江家干了这么久,好处我是一点没捞到,结果还让个小丫头坐了我的位置,他江年月无情,就别怪我无义,咱们就弄,看谁先死?我江远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,我要是不把他江家搞臭,我都是你养的!”
说到这里,沈志成微笑的起身,拿起酒瓶,来到江远发的身前,道:“叔,您消气,我知道您委屈,要不我也不能请你吃这个饭啊!”
那江远发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呢,可下一秒钟,沈志成拿的那个酒瓶子,就在他那好像扁铲一样的脑袋上,砸的粉碎。
在江远发的惨叫中,那鲜血就像是盛开的血花一样,哗哗的散在了他狰狞的脸上。
身后的俩保镖,才要动手,沈志成手握瓶嘴一指:“滚!”
“哎!”
俩保镖掉头就跑出包厢,他们可不想被沈志成给打成残废。
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