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苦笑了一句:“艾格拉斯,你到底要被人坑多少次才能有记性?这洗子一看就是假的,还七万?七十给我都嫌贵!”
老外跟老陈,一个震惊瞠目,一个愤怒瞪眼
“小伙子,你今儿不把我这洗子说假了,我跟你拼命,古玩界打听去,我陈海的华福阁什么时候走过一件假货,你这是在打我的脸啊!”
陈海气的都蹦起来了,那脸色,就像抹了泥似的。
沈志成随口说了句:“这洗子的釉色分明是在仿制的时候,烧的火候有点过了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是用的地窑烧的吧,而且是放在了最下面烧,上面的东西拿走,才拿它,所以,那地火的余温,把这釉色给烧糊了,真正的明末清初的洗子,不管是官窑还是别的,烧出的釉色,温和自然,翠中有白,你这是什么他吗玩意?还七万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陈海又瘫软的摔在了椅子上,脸皮都被沈志成给怼穿了,还装什么币啊?
几句话就把物件的仿制过程说的又透又准。
艾格拉斯再次拿起洗子,按照沈志成说的仔细的看了一番,跟着很是愤怒对陈海说:“陈老板,你居然敢用假东西来蒙我,我现在最想知道你以前卖给我的东西,是不是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