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踢,看来阁下的武德,比我想象的更差啊。”
此话一出,那雄壮汉子顿时变了脸色,他让年轻人闭上嘴巴,不要再说话了。
“你是来踢馆的?”雄壮汉子问道。
“准确的说,是来羞辱你们的……”沈志成抬眼对雄壮汉子笑了笑,“只要你能把我打得站不起来,那就我从这里滚出去。”
“?”
雄壮汉子眯起了眼睛,大手一挥道:“我跟着师父开馆这么多年,今天还真是头一次遇到踢馆的,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猖狂的,我来会会你。”
“大师兄,别理他,让我来对付他就够了!”年轻人依然咋咋呼呼地在喊话,“我看他就是一个传武黑子,练了点功夫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,我非得用师傅交我的虎鹤双形来对付他。”
“闭上嘴巴!”雄壮汉子喝道,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练了点功夫就觉得天下无敌的人怕是你吧?”
年轻人被训斥了自然有些不快,但是也不敢反驳,他垂下头站在一边,不再吱声了。
“大师兄,七师弟是自己人,你吼他干嘛,不是这人先来挑衅的吗?七师弟出招狠点怎么了?自古还有踢馆打擂台要签生死状的呢。”
一个短发青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