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姚建元将脚放上去的时候,他注意到天台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落魄的男人。
“嘶,这家伙如果不上去,我还真不能放心的过桥。”
姚建元又脚收了回来,他决定去找那个男人好好聊聊,等他走上去了,自己再上去,这样自己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,到时候这些家伙如果挡在自己前面,那就把他推下去好了。
姚建元虽然刚出道,但他自小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心狠手辣这点一点也不比别人差。
姚建元推了推那个落魄的男人,男人很瘦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,看样子好像得了什么大病。
“你还上桥吗?你如果放弃的话就从跟主办方的人从天台下去,上桥就赶紧走。”姚建元道,这个男人八成是不敢上桥了,自己吓吓他,只有看着他离开这个地方了自己才能安心。
男人的眼里写满了恐惧,他很害怕,两只手的指甲都死死的扣进了胳膊的血肉之中。
“我不能走,我的儿子还等着钱用……”虽然很害怕,男人却没想放弃。
姚建元冷笑了一声,这人在这装什么伟大的父亲?能站在这里的除了他都是负债的赌徒,这种人往往是家庭里的蛀虫,根本不可能会是一个好父亲和好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