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问心的话没有说完:“但是论性格,我不合适,每一件古董被后的利益实在太庞大了,一副字画,几百万,一个瓷器,几千万……这太恐怖了,这已经超越了奢侈品的范畴了,我是不想去处理这些东西的。”
沈志成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可是艺术品向来如此啊,国外国内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知道,这已经成了一个客观事实了,我没有否认这些古董的艺术价值,可是艺术被标上价格的时候,他就不再是艺术了……最可悲的是,往往标上这些价格的,就是那些快要吃不起饭的艺术家们。”
沈志成傻眼了,他觉得他不应该和李问心讨论这种东西,越扯越远了。
李问心也发现了沈志成的异状:“咳咳,老毛病犯了,我之前就是因为这个老是和我父亲争吵,不提这个了,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
沈志成赶紧提了一下自己的事情,关于天行人力的那档子事,如何搞些小手段来搞垮他们。
“他们是皮包公司?这个简单。”
李问心拿起笔刷刷写了两页纸:“商业场上的事情,最本质的碰撞就是资本对资本,以你的身家,去压垮他们绰绰有余,这些只是商场上的一些小手段,略一施展,便可让他们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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