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看着她继续问:“那患者来院时可闻及少量蒜臭味,又怎么解释?”
许潆心顶着大佬的目光,觉得自己手心都被汗濡湿了,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回答:“说明、说明洗胃不彻底,或者……或者衣服和毛发上有农药残留。”
“既然考虑阿托品中毒,治疗上应该用什么药?”
洪主任这时终于问了个病历里直接就有答案的问题。
许潆心觉得心头那口气终于松了一点,忙应道:“用毒扁豆碱,缓慢注射。”
问题回答到这里,基本也就可以了,洪主任点点头,笑了一下,对大家说了句一定要熟悉病历,就接着查下一床了。
许潆心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,捻捻指腹,只觉得一股湿润的凉气传来。
“吓坏了吧?”封睿和她走在一起,压低声音问道。
许潆心抿着唇点点头,吐吐舌头道:“我本来还有点怕打瞌睡,现在不会了。”
封睿闻言忍不住笑了声,“没事,待会儿中午吃点好的压压惊。”
许潆心眨眨眼睛,哦了声。
原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,可没想到中午下班时,他忽然朝她晃了晃车钥匙,笑得眉眼弯弯,“走啊,带你去吃羊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