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今晚还好,没有特别重的病人。”静姐笑道,“要是来一两个很重的,要时刻守着的那种,折腾完天都亮了。”
说完她又道:“你快睡吧,我关灯了。”
“嗯,谢谢静姐。”
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,随之而来的便是疲惫,还有沉重的睡意。
她一点都没有认床睡不着的感觉,可能是几年的临床生涯让她习惯了医院值班房的味道,也可能是实在太累了。
四点半左右,林泽端着水杯走进一诊室,见不仅诊室里有病人在开药,外面也还有人在等着,便道:“谁要看的?”
“我我我,我们。”一个外头穿着大衣,披散头发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,又伸手拽了一下身旁蔫蔫的孩子,“我小孩发烧了,医生你给看看。”
“体温量了吗?”
“刚量的,38.8c。”
“好,坐吧,我看看,开点药回去吃吧?”
“医生,能不能打针啊,好得快点,他高三了,不敢缺课的,吃药会困。”
“也行吧。”
几句交谈之后,刷刷一张单子开出去,让他们去缴费拿药水,然后去输液室打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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