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晚上和许潆心一起去吃饭,他硬要她出来的,“我心情不好。”
然后两个人沉默地在小区门口的某品牌连锁店里吃了一份排骨蒸饭,又蹲在小超市门口吹着大冷天的风,一个吃着雪糕,一个吃着糖炒栗子。
许潆心剥栗子壳的声音哔哔啪啪,她剥出一颗灿黄的栗子仁来,放在他的手心里,然后软着声音问他:“你冷不冷?”
封睿摇摇头,低头继续吃着雪糕。
真甜啊,糖分直入心底,中和了堆积在心里的涩意。
许潆心眨眨眼睛,动了一下,蹲得离他近了点,然后问道:“那……师兄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?”
封睿沉默了一下,然后扭头看了她一眼。
又飞地收回目光,“如果你的妈妈,得了很严重的病,不救是个死,救……要花很多很多钱,也可能会死,你救不救?”
“救啊,为什么不救,你都说了,那是我妈妈。”许潆心毫不犹豫地应道,“就算最后没救过来,那我也尽最后一份心了,是老天爷非得要她走的,我也问心无愧。”
“如果医生跟你说你可以回去了呢?”
“可以回去”这四个字放在这种语境里,可以表达的意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