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在作怪,谁也不会长在闸坝上喝西北风。
郎师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说话的时候,上下牙齿不时发出“嘎嘎”的声音。
“郎师傅,您上来到船上呆一会,我们站在上面的人都受不了。”孙局长大声道。
“孙局长,我没事,在上面同样是冷,干脆一鼓作气,还剩下两个涵洞,要不了多长时间。”郎师傅一口气喝了五口酒,然后毫不犹豫地潜入水中。
最后还剩下两个涵洞,凶手也许没有同志们想到这么复杂,在尸体上绑上石块,然后沉入湖中央,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湖中心,一般人是不会去的,捞水草的人也不会去,因为湖中心没有什么水草,关键是滨湖深不见底……从来没有干过。
正在郑峰思考下一步的时候,郎师傅突然窜出水面,这次出水和前面几次有着明显的不同,前几次出水的时候,速度比较忙,这次,速度非常快,上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就从水里面冒了上来,关键是郎师傅的脸色非常难看,既是被冻的,也是被吓的。更重要的是这次下潜的时间只有一分多钟。
郎师傅窜出水面以后,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前面几次,他从没有抚摸过自己的胸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