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没自恋到想入非非的程度,按照以往的经验,想得到惊喜,往往得到的是背道而驰的悲哀。
“愣什么愣?怕我吃了你,还是怕我非礼你?”梅朵冲他吼道:“进来。”
不欣然也得从命!赵青云再一次亮瞎了狗眼!
梅朵的卧室奢华非常、漂亮非常,宽敞非常,或者说……特殊非常。
偌大的空间,只摆了一张大大大大的……圆床。
哎,这么另类的设计也就梅朵那颗脑袋能想出来!
睡在这么大的床上肯定好舒服好舒服吧?
“你干什么?”梅朵用不解的目光看赵青云,因为他情不自禁走到了床边,准备用手试一试感觉。
“啊?灯太亮,晃得有点头晕!”赵青云手僵在了半路上,与床保持了足足两厘米的距离。
看见了吧,在梅朵面前,任何时候都得保持思维上的纯洁,不能有一丁点的邪念!
“朵儿姐姐,你叫我进来干什么?”
“叫你修床。”
“修床?床有毛病吗?”赵青云打量几眼,没发现任何的问题。
“有。”梅朵很肯定地说。
“什么毛病?”赵青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