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脸上满是血污,白色长袍上也红了一片,舌头耷拉下来,有半尺多长,宽大的长袍在风中飘动,身形如鬼魅一般。
“鬼呀!”马明凤捂着脸,尖叫。
“马明凤,我是你男人,你为什么要害我,快还我命来!”白衣血人像脖子被勒住了一般,晃着血红的舌头,憋着尖细的嗓子,张牙舞爪地朝马明凤扑了过来。
“老蔫,老蔫,你……别过来……”马明凤坐在地上,哭喊道:“不是我害的你……你别找我索命……”
“说,是谁害了我?”白衣血人掐住了马明凤的脖子。
“咳咳,老,老蔫,是柳……柳大贵,他在单招的房间里,用花盆砸的你……”
“你,怎么知道?”
马明凤跪在地上,磕着头,哀求道:“老蔫,我对不起你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呀!……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你就饶了我吧!”
“你……滚吧!”白衣血人松开了手,蹬了她一脚,飘然而去,很快消失在庄稼地里。
马明凤从地上爬了起来,扭着屁股蛋子,飞快地跑进了村里。
冲进了家门,马明凤反身把门锁了,整个人靠在门上,捂着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胸口,喘息了好半天,才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