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归玩笑,梅朵的魅力却无人敢怀疑。
可自从到了南岭县,一切都变了。
嘴巴再也不敢性感,偶尔涂点唇膏,都会让人拿怪眼看,眉更是不敢画,发型长年累月都是那种刻板式的短发,有次开会的间隙,伊海涛见了她,不无遗憾地说:“早知道乡土风能把你吹成这样,就不该推荐你去南岭县。”
梅朵傻乎乎说:“不是乡土风吹的。”
伊海涛笑说:“看看,下去才多长时间,说话都没幽默感了。别忘了,南岭县干部和老百姓的眼神,也含着风沙哦。”
不管怎么,美是挡不住的,只不过,这美不再是妖艳夸张的那种,不再是热情奔放的那种。如今的梅朵,美得很内敛,很传统,甚至刻意的抑制和点到为止,这份气质便越来越符合官场的审美标准了。
难怪人们私下里说,在南岭县四大班子的女性中,梅朵是最最得体的一个。
对此评价,梅朵并不感到愉悦,相反,总有层淡淡的苦涩在心头。
作为女人,梅朵也想把自己打扮得更靓丽更时尚一点的,天下哪个女人不爱美,哪个女人又不愿自己发出独特的光芒?走在街上,十个女人,九个在追求回头率,另一个,怕是正伤神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