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招待所。
热水已经放好,热气从卫生间腾起来,氤氲了整个房间,梅朵开始宽衣解带,也只有这种时候,女人的感觉才能重新回到身上,所有的烦恼事仿佛瞬间飘走,她要尽情享受一下水中放松的快乐。
偏在这时候,床头上的手机传来一声蜂鸣,是短信。
梅朵以为是县上哪个干部,跟她打探常委会的消息,没理。正要赤着身子没入水中,手机的蜂鸣再次发出来,很刺耳。
“真是讨厌!”她心里骂了声,从卫生间走出来,极不情愿地翻开手机,居然是张皓天:“梅县长,忙了一天,累了吧,注意休息,熬夜容易老哦!”
“混帐!”梅朵骂了一声,扔掉手机。
这是第多少次收到张皓天这种奇怪的短信,梅朵已经记不清楚了,自从在唐逸夫招待工商界人士的酒会上见过面之后,张皓天时不时就会发到短信表示关切和问候,大多是在她遇到难题和困惑的时候,有时是午夜,有时是她在开会的时候,发来的都是这样一些不着边际却又似是而非的内容。
作为一个单身女人,梅朵当然希望在不顺心的时候能得到他人的关心和体贴,能有一个知心的人一诉衷肠,但这个人绝不应该是张皓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