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马明凤,还依旧故我地坐在那磕着瓜子,脸上的喜悦如贴上去的一张大红门联纸。
上菜开酒,柳大贵非常的兴奋,给所有人敬了,又接受了所有人的回敬,不歇气地喝了二十多杯,红光满面地回到了桌子上,把酒杯重重地一顿,用低沉粗重的声音发表了重要讲话。
“今年大柳树村还是一个村,只有一条商业街,合并之后,我要让大柳树村超过沙河镇,再过三五年,就要赶超县城,繁华得跟市里差不多,跑公共汽车和出租车,路口安红绿灯,派出所每天处理交通事故都来不及。”
人们就都望着柳大贵的脸,期望从他脸上望出破绽来。
可中等身材、敦实浑圆的柳大贵,脸上的庄重与肃穆,滴水不漏,严谨得如山脉对地下河的封锁样。
其他的都思绪不上后边的话,只是望着他,都呆若木鸡地立在桌子前,一如闪电雷击后的几尊泥塑像,让夕阳无尽止地红着照过来,使他们的脸都通红如羞,一动不动了。
柳大贵又扭头望望村里那几个年轻人,交代说以后多学些事,等村子成了镇子、成了县城,你们都是创业的元老,都要干大事,别特么到时候什么都不会。不会说话,不会处事,连批个文件、组织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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