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说忘就能忘了的么?”
“忘不了!别说十几年,就是十几天,难忘的永远忘不了!”
“可是,阿媚怎么就能说忘就忘了呢?哎,小云子,你说,阿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么?”
“谁知道呢?……也许,人是会变的吧!”
“瞎说!”刘越迷迷糊糊地说道:“小云子,不许你诬蔑阿媚,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,你配不上阿媚!……哦,对了,我也只是一个小警察,不配跟阿媚做朋友!……小云子,你说,我们两个是不是很贱啊?!”
赵青云瞪着刘越半天没说话,作为梁媚最好的闺蜜,她不容许别人说梁媚一句坏话的。可是,她又说出了自己很贱,不配跟梁媚做朋友这样的话,可见,她现在是多么的伤心,又是多么的矛盾啊。
赵青云端起酒杯与刘越一碰,豪气万丈地说:“来,不说了,喝酒。”
“喝!今天我们不醉不休。”
“对,不醉不休!”
大半瓶红酒很快喝光了。
赵青云打个响指,示意服务员再加酒。
两个都需要酒精来麻木心情的人,一边喝,一边伤心感叹,一连干了好几杯。
突然,刘越不好意思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