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关亚军沉默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说:“社长,我记得刚上班的时候,您亲自给我们讲课,教育我们说,一个新闻人要有责任,有担当,‘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’,社会阴暗面必须曝光,一味的遮掩只能助长作恶者的嚣张气焰!”
社长冷冷的看着他,说:“小关,你不能片面地理解我的讲话嘛,我还讲过,要严格执行我党的新闻纪律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时刻保持理智,绝对不能感情用事,这些,你也不能忘了嘛。”
面对社长的和风细雨和苦口婆心,关亚军很是无奈,讲道理他绝对不是面前这位老新闻的对手,他想了想,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,放在了社长的桌上,说:“社长,我想好了,要么见报,要么辞职。”
这回轮到社长沉默了,他点了一支烟,一边沉思一边抽烟。
关亚军静静站在一旁等着他。
“小关,以你的能力,早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新闻人,但性格还需要磨砺。”社长终于抽完了烟,叹口气道:“记者证你可以留下,但报道不能发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关亚军隐隐感觉到社长其实没那么食古不化,而是有他的苦衷。
“很简单,我们都市报不能当这个出头鸟!”社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