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郊区某小饭馆。
一辆渣土车停在了门口,停得很霸气,直接把小饭馆的门堵住了。
车上下来的麻杆等四个人,都有点鼻青脸肿。
其中一个,脸差点被拍平了,贴着好几张创可贴;另一个,后脑勺破了个口子,用纱布包上了,还能看见血迹,还有一个,胳膊用绷带缠着,吊在了脖子上。
受伤最轻的是麻杆,脸上也有多处淤伤,鼻子上塞了两团棉花。
他们从地铁工地逃了出来,开车奔了郊区,找了家乡村卫生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然后就来到了这家小餐馆,点了几个菜和几瓶啤酒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骂骂咧咧地喝上了。
其他的食客都是附近的百姓,见这几个人当中除了一个瘦小猥琐之外,其他三个都是一脸的横肉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惹不起,躲得起。
正吃着的赶紧吃完结账离开,还没吃的缩着脖子跟老板打招呼撤退,打算进来的,探头看了看,直接扭头就走。
“草泥马的,麻杆,你特么不早说,害老子们差点把命都丢了!”脑袋破的那个恨恨地骂道。
“大哥,我哪知道,他们跟他们是一伙儿的?”麻杆苦笑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