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头上去了呢?”
“我哪儿知道哇?”蓝色妖姬一边帮麻杆洗干净脑袋上的污物,一边叫屈。
“呸,呸!别特么洗了。”麻杆胡乱扒拉了几下脸和头发,交代道:“回去,就说我们遇到了硬茬子,事情办不了,其他的,啥j-b别说啊!”
“知道,知道!”蓝色妖姬答应着,正要出去,忽然指着麻杆的头发说:“麻杆,后脑勺上还有屎,我再给你洗洗。”
洗了个大概差不多,麻杆扔下带来的几个弟兄,独自一人回到了夜巴黎夜总会。
杨超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,看着狼狈不堪的麻杆,皱起了眉头。
“姐夫,事情不好办啊。”麻杆垂头丧气道。
杨超脸色顿时就变了:“你马勒戈壁的,办个卖逼的你都没这能力,你特么找块豆腐撞死得了。”
麻杆急忙解释:“这个小娘们背后有人罩着。”
“什么来路?”杨超冷静下来,点了一支烟,抛给麻杆一支。
“这人叫赵青云,从南岭县来的,带了一个光头强和拍砖王,是个硬茬子,前几天刚和威尼斯水城的张彪干了一仗,当场烧了车,还动了枪。对了,据说以前还在翠屏山上弄死过好几个人。”麻杆将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