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、仙哥,二狗哥,我错了,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,要知道你们在这儿,剁手我也不敢来啊。”
曹孟德当即傻了眼。
赵青云理也不理,坐下来,喝了一杯酒,才做恍然大悟状:“怎么回事,跪着干什么,离过年还早吧?”
他这么一说,黄发青年更加恐惧,他招呼着其他人:“跪下!都跪下,给几位大哥跪下!”
“噗通,噗通!”
除了曹孟德和他的几个亲戚,跟着黄发青年出来的几个人,纷纷跪下了,众人都能明显看见他们的身子在颤抖。
赵青云笑了,他没想到他们几个人已经“恶”名在外,他真没心思为难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,但转念一想,就这么算了,他们以后还可能找叶成海的麻烦,必须叫他们长点记性。
于是,赵青云让菜馆经理拿来几瓶本地的劣质白酒,让他们一人一瓶,直接对瓶吹干拉倒。
几个家伙如蒙大赦,拿起瓶子咣咣咣的猛喝,虽然,这并不是假酒,但本地粮食酒度数高,后劲足,一口气一瓶子喝下肚,滋味可不好受,不过,他们认为今天能躲过一劫,没有被拍出伤残来,算起来也值了。
黄发青年带着几个家伙东倒西歪,点头哈腰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