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社区医院的门,老仙一眼就看见,哑巴姑娘抱着双膝坐在了台阶上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这是……又怎么啦?”黄二狗特别烦躁地问道。
“不用你管!”老仙居然学会顶嘴了,把黄二狗气够呛,却不好发作。
可见,神仙姐姐的力量是多么的巨大,她能够在短时间内让执着如老仙的人,放弃他的信仰,有了自己的主见。
老仙走过去,跟神仙姐姐比比划划地询问了一会儿,转头跟黄二狗说明了情况:“麻痹的,我还是没防住,神仙姐姐的钱被那两哑巴给偷了。”
“什么还是你没防住?钱在她兜里,是你能防得了的么?”听老仙主动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揽,黄二狗能不着急上火么,万一被这个哑巴姑娘讹上了,那该如何是好?
这年头,会说话的老人到地上都没人敢扶,这不会说话的哑巴,钱被偷了,你还把责任揽身上,她能放过你么?要不然,她坐在社区医院门口,等了大半个小时,所为何来啊?
“二哥,你这话讲的没道理!”老仙掰着手指头,头头是道地分析说:“我要不去找那俩哑巴,他们可能就不会上这趟公交,他们不上这趟公交,这姑娘的钱能被偷么?这么简单的逻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