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啊?”
蒋占魁说:“还真测啊?”
“不是真测,难道还假测啊?我们桂花村的姑娘从来不开玩笑的。”女孩说:“我跟你说,我也有一个情人洞,深不可测,可大可小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还有香味啊!”
七说八说之间,女孩就拽着蒋占魁的手,半推半就的进到里间去了。
……
黄二狗酒喝得最猛,脚刚泡进盆子里,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。
赵青云和歪哥先是在沙发里躺着,扯了几句闲话。
过了十几分钟,歪哥就憋不住了,爬起来在洗手间里吐了个一塌糊涂,再躺回沙发里,按摩技师怎么按的,早不知道云里雾里了。
领班的妈咪几次进来,问:“老板,要不要安排一下,我们这里的小姐有好几个都是桂花村的,很漂亮的。”
歪哥和黄二狗睡着了,很响地打着呼噜。
只有赵青云一个清醒人也装出醉醺醺的样子,连连摆手。
妈咪讨了个没趣,扭着腰很不乐意地走了。
三个人在足浴房里一直睡到快十二点,服务生来喊:“先生,休息好了吗?隔壁房间的客人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