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之后,改造成了升级版,不是用锋利的匕首在对方那家伙上磨蹭,而是一下一下的扎,这比刘越的初级版又恐怖了许多。
扎了五下之后,柳老七尿了!
“别扎了,我说,我说!”柳老七双手捂着裤裆,声调都变了,大叫道:“是、是柳金贵出钱让我找人干的……”
柳老七战战兢兢地把柳金贵花钱请他对付桂花村的情况全说了。
老歪在一旁,用手机录了音。
……
晚上,九点多。
紫荆小区的租住房里。
“哎,阿媚啊,我还是挺纳闷的,你怎么对官场那点事,那么门清啊?”洗完澡没啥事,赵青云坐在沙发上,又把这茬想起来了。
中午在小饭店里,梁媚对刘立国的处境分析得头头是道,后来出了个顺水推舟的主意也其妙无穷,赵青云当时没怎么在意,现在想起来,忍不住出言问道。
“不跟你说过了么?”梁媚用一把小剪刀在修理她的小指甲,轻飘飘地说道: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啊?”
“可问题是,你在哪儿看的猪跑呢?”
“你个猪头,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么?到了京城才知道自个儿官小!北京城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