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工商没事人一样,面不改色地说:“老板,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,你以为我不愿意到点下班么?没办法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说呢,比较复杂,是上头的意思。”
“上头,是谁?”
“这个嘛,我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那可不可以指点指点我们错哪儿了,以便我们改正。”
“老板,我看你挺诚恳的。原因嘛,我也不是十分清楚,好像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啦?”梁兴旺追问。
“好像你们得罪人了吧。”见年轻的工商取好了样品,年长的工商就往外走,回头还叮嘱了一句:“赶紧整改吧,拖时间长了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是!”梁兴旺点头哈腰地送他们出了门。
“滴!滴!滴!”
梁兴旺刚把两位工商送走,停在停车场的皮卡车警报声响起。
他一个大步跳了出去,抬头一看,一帮小崽子嘻哈地跑了,车辆两侧全是长条的刮痕,车胎也被扎破了。
领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顶着锅盖头的戴水木。
“我草泥马……”梁兴旺看着爱车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