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在哪儿干活啊?”张芙蓉瞟着赵青云,撇着大嘴巴子问道。
这是哪家老板的千金啊,真特么没文化,有这么问话的么?赵青云强压着不快,回答说:“哦,桂花村,种地的。”
“啊?”张芙蓉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,甩开了赵青云的手,扭着脖子,看向了熊坤:“小熊熊,你不说你东南政法大学毕业的么?”
“是啊,怎么啦?”熊坤一脸懵逼。
“你骗谁呀?你以为我是傻大姐么?你找个地方问问去,政法大学的毕业生,有在穷山沟里种地的么?”张芙蓉劈头盖脸地训斥道,唾沫星子溅了熊坤一脸,他愣是没敢擦。
熊大,我可怜的下铺兄弟啊,这碗软饭不好吃吧!赵青云暗暗好笑:有首老歌怎么唱的来着,樱桃好吃树难栽,软饭好吃口难开啊,哈。
熊坤看着赵青云幸灾乐祸的表情,在心里骂道:赵四,你特么不说种地会烂嘴巴么?
可是,不说在乡下种地,说在村里当村长,又能强几分钱呢?这会儿,你就是把毕业证摊在她眼跟前,她也能说你这是从街头做假证的那儿买来的!
熊坤被张芙蓉盯着发毛,吭吭哧哧的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。
“青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