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云起身来到楼下,就看见关婷肃立在房间之中,保持着警戒状态。
关婷转过头来,问道:“赵先生,谈完了么?”
赵青云说:“跟白总谈完了,她让我再跟你谈谈。”
“跟我谈?谈什么?”
赵青云就把自己要去卧底的事说了。
关婷听了,向赵青云竖起了大拇指,并说:“像你这个情形,风险肯定有,但相对比较小,因为上线需要你从中联络下线,只要没有重大破绽,轻易不会对你下手。最危险的时候,是约定交易的那一刻,你们得提前想好退身之策。”
听关婷这么一说,赵青云心里又踏实了几分。
“参与贩毒的全都是丧心病狂的亡命徒,有时候,你还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。你一个普通人,敢这么做,实在令人敬佩!”关婷看了看赵青云,稍稍迟疑了片刻,说:“我教你一招防身术吧。”
“好哇,太谢谢了。”赵青云兴奋地说。
关婷教给赵青云的这一招,叫“分筋错骨手”,是关家的祖传绝学。
赵青云按照关婷的吩咐后退了两步。
突然,关婷一个凌波微步,右手三个指头扣住他的肩胛,只听嘎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