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掉在了地上。
是一只内衣!
“死色狼,居然敢偷窥!”刘越的声音。
居然又是她,靠!
赵青云飞快关上门,走回客厅,坐在了沙发上。
片刻,刘越从房间里出来,穿着便服,还是英姿飒爽、神采奕奕的模样。
真奇怪,她什么时候来的?
“死色狼,偷偷摸摸地干什么?”刘越拎着换下来的警服,对赵青云问道。
“怎么是偷偷摸摸,我用钥匙开的门啊!”赵青云笑了笑,斗嘴的习惯又冒了出来,说:“越越,你换衣服也不关门,摆明了就是想让别人看的嘛。”
“放屁!我以为是阿媚回来了,谁知道是你这头色狼!”刘越反击。
“那你砸东西的时候,怎么就一点没客气?”赵青云比较好奇,他很少过来,平时就是梁媚住这里,如果是梁媚,刘越不会砸东西,闺蜜嘛,谁没见过谁的身体啊?刘越直接砸东西,说明她知道是自己。可她怎么知道?
“阿媚才不会偷偷摸摸呢,她会直接推,没你那么鬼鬼祟祟的。”刘越眉毛一挑,说。
“呵,那我明白了,下次直接推!”赵青云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