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!”梁媚一生气,刘越立即举手投降了。
累了一整天,回到紫荆小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。
等梁媚和刘越洗完澡,赵青云赶紧冲进卫生间洗了一把,迫不及待爬上沙发,躺下不到五分钟,就睡得像死猪一般。
自打当上村长之后,睡个踏实觉对赵青云来说,几乎就是个奢望。
刚来的时候,不管村里的琐事,也不用下地劳动,赵青云往往能睡到自然醒,然后起来跑步。
现在不行了,白天要协调解决各家用水用电之类的难题,还得忙大棚菜地的活儿,遇上点东加长西家短的小纠纷,往往能扯到深更半夜。好不容易应付过去了,刚躺下,说不定又会有某个村民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直接上来就拍门。
每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不是被鸡鸣狗吠声吵醒,就是被走过路过的大妈大嫂们声嘶力竭的聊天声吵醒。
这些天以来,赵青云确实太累了,今天这一觉睡得是真踏实。
“嘀铃……”
手机铃声顽强地响了,惊醒了沙发上的赵青云,看看手机,才六点过几分。
“喂,小赵村长……”黄二狗的声音。
“干嘛你?”被打扰了清梦,赵青云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