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我,可是一副色相啊……说,是不是另有图谋?”
面对悦悦的咄咄逼人,赵青云一次又一次的暴汗!
不得不承认,悦悦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,跟她说话,无形中就会产生很大的压力,远没有跟梁媚说话轻松。
还好梁媚很快洗完澡出来了,要是再扯几分钟,赵青云可能就会被悦悦逼问得心理崩溃了。
梁媚坐在了两人的中间,在她的斡旋之下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
通过梁媚简略的介绍,赵青云这才知道,悦悦名叫刘越,是超过的那个越,并不是快乐的那个悦。
两人扎朝天辫的时候在一个大院呆过,后来梁媚的爸爸进了北京,刘越的爸爸来了临江。今年夏天,梁媚大学毕业应聘到东南卫视做了记者,刘越警院毕业进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当了刑警。
刘越刚忙完一个案子,好不容易获准休息两天,便抽出空来南岭看望发小闺蜜。
“原来是警花啊,失敬失敬。”有梁媚在场,赵青云心里踏实了,又恢复了他幽默诙谐的本来面目。
“知道就好,你胆敢欺负阿媚,有你的好看。”刘越转着手腕子,翘着嘴角说道。
“其实,我也练过几天。”赵青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