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见她过来,竟嘻哈地一窝蜂散了。
刘艳红转头看了众人一眼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无聊”,目光便被分配方案吸引住了。
可是,她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,却没有发现自家人的名字,脸顿时黑得像锅底,嘴唇两边鼓起两块肌肉,牙齿咬得“吱”地响。
这是什么鬼?刘艳红暗生疑窦,探头看了看村委会的院子里面,几个房门都关着,人影子都没见到一个,心里便骂:黄宝梁这个驴日的,提上裤子就跑了,害老娘被人欺负了,还找不到问原因的地方。
刘艳红越想越委屈,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转过身,把菜篮子往地下一扔,背对着公告栏,双手叉腰,两只脚在地上跳着,大声地叫骂起来:“这是哪个挨刀的干的啊?家家都有东西分,偏偏把老娘撇下了?欺负人的杂种,早晚不得好死!”
这时,宝财家的婆娘扛着锄头路过,被刘艳红的骂声一惊,锄头就掉在地下,差点砸了脚。
刘艳红像见到了亲人一般,急忙拉住宝财婆娘的手,说:“嫂子,你看看,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,啊?”
宝财的婆娘看了两眼公告,心里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便劝道:“艳红,你不要骂了,有事找村干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