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就一开摩托的;另外一个,是拿着奶牛场的介绍信来的,一没打人,二没闹事,懂的法律比我还多,你告诉我,给他们弄个什么罪名吧?”所长无奈的回道。
“行吧,我知道了!”姚光明不高兴,但还是说了句:“刘所,辛苦了,晚上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谢谢啦!”所长答应了,又打了个预防针:“姚哥,那人我放了啊!”
“唉!”姚总一叹气,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。
过了一个小时,赵青云和黄二狗从派出所门口走了出来。
“现在,又干什么去啊?”黄二狗斜眼问道。
“还能干吗,要钱去啊!”
黄二狗脸上全是小划痕,脑袋上的纱布已经脏得看不出白色,他摸着脑袋,苦笑道:“我说,我可没练过铁头功,再撞两回,非脑震荡了不可。”
“你快拉倒吧!纱布里我给你装的红墨水,轻轻一碰就出来了。”赵青云拽着黄二狗,教育道:“再说了,现在不吃点苦头,以后哪里体会得到娶媳妇的幸福?”
“卧槽!我特么算是服你了,你这个不要脸的精神,是遗传的么?”黄二狗一边走,一边好奇的问道。
“做事情,细节决定成败,态度决定高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