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缭绕着一片紫红色余晖,树林却是绿色的,远远望去,就呈现出了一种蓝色,像云间幻影。
黄宝梁望了一阵,觉得自己的希望就像那幻影,从无形的天空升起又迅速消失。
而这一切,都是黄天成作的怪!
特么的黄老六,故意装聋作哑就算了,还扯什么“做榜样”的屁话,好像你是什么清官似的!
那辆摩托车,还不是你老小子用旧的,哪一回接送黄燕上学,你不是胡编个理由,骑着摩托车就去了。远的不说,今天让姓赵的小子去镇里送材料,不就顺便把你家黄燕送到县城去了,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么?
想着,想着,黄宝梁就由失望转为愤怒了,想:驴日的,只准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!只准你敲大锣,不准我敲瓦片!只准你吃肉,连汤也不让我喝一口……
越想,黄宝梁心里越愤愤不平,脚在地上重重地一跺,又狠狠地呸了一口,冲着村委会的方向,骂道:什么玩意?还特么的榜样呢,狗屁!
黄宝梁以为自己呸完,骂完,就会像放过的屁一样,身上会轻松些,可并非如此。
非但没有放下,而且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气愤,觉得自己这个治保主任当得实在太窝囊,打冲锋得罪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