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道:“当年若无体皇宫诸位金刚之举,也无今日的我,这份情我记在心中,奢比祸水东引,门中子弟尽皆视我为敌,至尊山上一战,险些身亡,这仇我记着,情是八大金刚之情。”
“仇是奢比以及那一众不知所谓,两眼见不得真相弟子之仇,不过是沦为他人手中箭羽,一码归一码,我分得清明,论这事作甚,自做自己当做之事,岂不自在!”
姬怜月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,微微一笑,“就你看得通透?现在的体皇宫中欲斩你而后快,只怕这失势的帝室也想插一手,天下之大,你举目皆敌,就连这兴起的佛门,阿弥陀都结下仇怨,既要养活你手中二十万兵卒,更要保证你身侧众女之安危,一尺多肩宽,承这般千钧重,你跟我谈自在?”
秦痩一时无言,女儿红斟满大瓷碗,连灌三碗,看这眼前的世界都似乎迷糊了起来,不知道是酒的缘故,还是姬怜月的话的缘故。
姬怜月叹了口气,“你说若你如今之地位、修为,不出体皇宫那档子事,如今门派势大,一个核心弟子都可以媲美王侯众臣,你这体皇宫中九长老能是这般情形?入这醉春楼,还不得令得此间门庭若市,拜见之人排起长龙?”
“在你身边,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达到极致,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