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腐朽的气息,但与这铜棺比起来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,或者更为恰当一点,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。
完全没有可比性,腐朽的只是气息,秦痩干枯的手触及铜棺,没有一丝潮湿的痕迹,反而有些怪异的温暖之感,干燥。
“我需要怎么做?”
龙帝抬了抬头,“我欲将你与先天之书合葬,既然不能活,那就死亡。彻底的死去,死相对于活来说不正是另外一种永久么?”
“啊??没听懂,龙帝,你好歹也算得上是我的族老,可别坑后辈啊,我没听说过靠死亡活下来的。怎么听都感觉不靠谱啊!”秦痩本以为龙帝会给出一个什么精彩的说法,或者是一种比较明确有依据的方案,但现在看来,更不靠谱啊!
龙帝笑了笑,“寡人不就是死亡的最好特例么?你体内的业火并没有完全清楚,寡人敢说天下间无人敢碰,也无人能碰,所以生对于你来说是走不通的,唯一死亡,彻底的死去,以另外一种生命形式存在下来,具体属于哪一种,寡人也不清楚。”
“可能跟寡人一样,但也可能比寡人更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