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多惨?”
“惨不忍睹。”
“你这种偷窃别人气运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大,是不是任何人的气运都能够偷走?”这鸡佬的能力的确变态,秦痩在想是不是以后可以用在某些对付不了的人身上,如果当真是这样,那就有趣了。
“不可能,你太想当然了,这种能力只能用在比我修为低的人身上,还有就是没有气运之物的人身上,要是所有人的身上都能使用,那鸡爷又何必跟你小子在一起?鸡爷早就纵横天下无敌手了。”
鸡佬的眼光之中,分明出现了两个字:无知。
一人一鸡的脚程极快,在行进的途中,秦痩忽然发现这鸡佬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?当下一个纵跃,就想要跳到鸡佬身上,却被鸡佬感应到,侧身避了开来。“告诉你,秦痩,别想着爬上你鸡爷的身体,誓死不从。”
“不就是骑一会嘛?怎么被你说成这个样子?”
“总之就是不行,安安心心的走路就行了,也不用多久,我们很快就会进入你说的冀州城了吧?”不明白这鸡佬为何如此坚持,秦痩只能作罢。
两日后,秦痩出现在了冀州城中,城内却是一片清冷,按说这样的大城之中,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形,就连这平原关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