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,这一别或许便是永别。
再会之期难再期!
“有心事?”
秦痩将大衣搭在衣架上,抖了抖夜里的风尘,靠在沙发上,双手捧住师玉递来的热水,酗酒之后,就算是炼化了酒精,一样感觉有些口渴。“小事情吧,只不过心中终究有些不舍,离别心绪作乱罢了。”
温如君白了秦痩一眼,“那看来这个人在你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,不然也不见你对谁这般过。”
“算是吧,昔日老友,感觉回到人界,人也随之感伤了许多,果然是应了那句古话,相见又岂如相忘于江湖啊。”
姒师玉一手搭在秦痩脉搏上,“受了点伤,上楼去好好休息吧,在这么乱来会影响以后的根基的,倘若损害根基,再无寸进,你又拿什么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。”
秦痩微微一笑,“几天就好,不碍事,夜深了,都休息吧。”
转身上楼回了房间,心头却是毫无睡意,铺开一张宣纸,笔落如有神助,江城子·密州出猎!
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,锦帽貂裘,千骑卷平冈。为报倾城随太守,亲射虎,看孙郎。
酒酣胸胆尚开张,鬓微霜,又何妨?持节云中,何日遣冯唐?会挽